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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海波越洋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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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想起薛晓逊 【原创】 毛海波越洋博客  

2009-04-04 11:13:33|  分类: 如烟往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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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想起薛晓逊

清明想起薛晓逊 【原创】 毛海波越洋博客 - 毛海波越洋博客 - 毛海波越洋博客
    薛晓逊(左口袋中插书籍者)和我摄于1982年初,地点在苏州,薛晓逊已从80年代上海最红火的行业,拥有近十万名团员青年的上海市xx局的局团委书记之职调来上海新民晚报,时任新民晚报团委书记,和我互动频繁, 薛晓逊一年后和我共同兼任对报社应聘人员的政审工作,我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同事兼好友


       清明,又一个雨纷纷的季节到了,薛晓逊的身影,也又一次在我脑中浮现了。
       我和薛晓逊曾是同事,也是好友,这么多年的新闻生涯中,他是我时常会想起的同事之一,他因心脏病离开人世已好多年,他逝世时只有40多岁,噩耗传来时,我正在墨西哥安排重要工作,我请我在华盛顿办公室的秘书,在通讯社靠西边的一间办公室里,点燃了三柱蜡烛,小小的祭火燃烧了7个日日夜夜,一直到我回到华盛顿办公室,它们还在哀思中摇曳,没有熄灭。

比我大五岁的男青年
       我今天已记不起薛晓逊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我依稀记得在1982年1月下旬,我进新民晚报工作几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正在九江路4楼的办公室里忙着,比我大5岁的薛晓逊推门进来找我,他说他很想在报社内建立起一支小乐队,他问我会哪些乐器。
       我当时还不认识他,看他中等身材偏高,说话声音洪亮,我以为他是报社文体活动积极分子,还猜测他会不会是一位业余歌唱演员,因为复刊之初的报社,50到80岁的老年编辑和记者及资深新闻干部占了一大半,20到50岁的新闻从业人员占了一小半,大多数年轻人都是从各个岗位改行而来,或刚从大学毕业分配进报社,人员之间互不认识是普遍现象。
       我记得自己当时告诉薛晓逊,我学过笛子,二胡和吉它,薛晓逊说,晚报年轻人多,要组织起来,不能自由主义,我到时就来请你,你一定要帮忙。廖廖几句话,让我隐隐感到,我面前这个浓眉大眼的男青年,可能还是个热心直率的年轻领导,但我当时并没详细问他,我看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对他很有好感,于是陪他出门,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送他到电梯口,回来就在笔记本上写到:有人找我,忘问大名,可能是业余歌唱演员,有领导才能。

会议之后才知他姓名
       此事说过之后,我就把它放到脑后了,因为复刊伊始,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短处,每个年轻人都在努力学习新闻业务,我也无法例外,因此几星期过去,薛晓逊说的小乐队究竟如何了,我也没再关心,直到有一天下午,任荣魁副总编通知我开会,我在会前再次遇到了薛晓逊,他说的小乐队事情,就成为我们两人碰面后交谈的第一个话题。
       这天下班时分,我走进新闻编辑组,一眼看到薛晓逊已坐在里面,里面还有任荣魁,周宪法,孙式正,武心义,李跃川等中老报人,薛晓逊见我进来,就站了起来,迎到我面前对我说,小乐队看来建不起来了,大家不太有兴趣,而且报社内会乐器的人很少,凑不起来。我听他这样说,猜想大家的心情可能和我差不多,就对薛晓逊说,过几年再考虑吧。薛晓逊说,是的,我也这么想。话说到这里,我们的对话就结束了,当时的我十分持重,没有和人随意闲聊的习惯,因此,直到开会前,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会议开始了,主持会议的任荣魁副总编很懂领导艺术,他说今天是我们这批人第一次碰头,相互之间可能还不熟识,所以,接下来,大家自报一下家门。于是大家开始轮流介绍自己,薛晓逊也向大家介绍了他的经历。
       到了这时,我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和我说了好多次话的男青年不是工会活动积极分子,他名叫薛晓逊,是比我早几个月考进新民晚报的应聘人才,在考进新民晚报前,他是80年代上海最红火的行业,拥有近十万名团员青年的上海市xx局的局团委书记。我看着眼前这个局团委书记,心里嘲笑自己草率,怎么会把他当成工会文体活动积极分子呢,又怎么会认为他是一个业余歌唱演员呢。

清明想起薛晓逊 【原创】 毛海波越洋博客  - 毛海波越洋博客 - 毛海波越洋博客
    薛晓逊领导下的《新民晚报》印刷厂效益显著,1991年,他被评为全国报业经营管理先进工作者,此照片系薛晓逊生前提供,刊登在由总编办主任恽甫铭和我担任责任编辑的1994年《新民晚报》介绍专刊上,当年我和薛晓逊有部分合影照片,可惜我长年驻美,所有材料都留在中国上海,故特借用专刊照片,特致谢。


把两个人份量加起来
       这次会议后不久,我和薛晓逊就成为了朋友,我好多次应薛晓逊之邀,去他在东湖路附近的家作客,薛晓逊对我说,报社内摆脱了孩子气的年轻人不多,我和他算其中几位,我也告诉他,我差点把他当工会文体活动积极分子,还认为他是一个业余歌唱演员,他听后大笑,眼泪也笑出来了。
       就这样,我们两人的办公室虽然离得很远,他在底楼,我在四楼,但我们俩的关系还是越走越近,很多时候,我们借中午吃饭时间,坐在底楼的饭桌边,一边吃饭,一边聊些投缘的话题,我们在平平淡淡中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新民晚报》复刊筹备领---导小组成员之一的王玲找到我和他,告诉我们俩报社的决定,薛晓逊和我共同兼任对报社应聘人员的政审工作,这时,我们才明白,让我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同事兼好友的时机来临了。
       我和薛晓逊兼任的政审工作,是我们在正常报社工作之外的兼职,这一兼职要求我们不影响本职工作,利用每天下午报纸出版后的时间去开展,我知道后当然很愉悦,我明白这里面包含着信任,我问薛晓逊,你是不是也作如是想?薛晓逊说,让我们两人共同进入这一领域工作,说明我们一个人的份量还不够,只有我们两个人加起来,才能让报社放心,所以我们要团结。薛晓逊的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我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比我成熟很多,因此,我给自己定一个规则,这一事情上,以薛晓逊为主! 这对于我来讲,算是破天荒了,我从踏上社会至今,要让我自觉自愿定这类规则的,数不出几个人来。

不让害群之马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任荣魁副总编和复刊筹备领导小组成员之一的王玲分别找我谈话,交代注意事项,当天下午,组织人事部门负责人之一的刘佩芳,捧着厚厚的几十份档案袋,来到我办公室,告诉我每一份档案袋里,都有一个急切等待调入新民晚报的人才,刘佩芳对我说,每天上午做好本职工作,每天下午先和对方单位电话联络,然后和薛晓逊一起出去政审,一定要认真,不能马虎,新民晚报不能进入害群之马。说完这些后,她又把政审工作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和政审的程序,给我作了讲解。
       这时,我才了解,新民晚报对人才的选择,非常严格和规范,复刊之初进入新民晚报工作的人,都经过了组织部门严格的挑选和考核,老新民晚报人对人才选择的标准,订得很高,除了大学毕业生分配进新民晚报外,社会上有人想调入新民晚报,要过4道关:
       第一道关是考试,考题由报社公认的秀才张林岚老先生拟定,题目古今知识各占一半,每次都有最难的一系列小题,比如给你一篇拿掉标点符号的古文,让你把标点符号添加上去,等等(详细内容可读蒋丽萍近日写的《考试》一文)。
       第二道关是政审,这一工作由报社组织人事部门王玲,刘佩芳等完成,调入新民晚报的99.9%的人员,都是在她们的辛苦跑动下才得已通过政审,我和薛晓逊兼任的工作,是协助她们分担部分工作,起拾遗补缺的作用。
       第三道关是斟选,斟选的方式,是把考试和政审合格的名单,提供到总编会议上讨论,由社领导决定是不是可以调入报社。
       第四道关是外调,这一工作还是由报社组织人事部门完成,很多应聘者到了这一关就大功告成了,但也有应聘者原单位组织部门坚决不放人,应聘者闻讯后热泪盈框的场景我也曾见过。
       我和薛晓逊两人,就在这四道难关中,成了其中第二道难关的参与者,我和他在新民晚报坚定不渝从社会上寻觅人才这一政策的执行过程中,从一个受益人,成为了一个执行人。
       接下来好几天,我仔细审阅卷宗中每一份材料,我在一份份卷宗中,看到应聘者一颗颗充满渴望的心,我至今都清楚地记得每一位应聘者的名字(他们中很多人后来都调入了新民晚报,有的还担任了负责人职务,所以我不便说出他们的名字),我也时常被他们留在卷宗中热烈的语言所感动,他们中很多人都参加了报社的考试,他们都特地附上了自己各种各样的证明材料和文字作品,他们对进入新民晚报的热望,在他们递上的应聘材料中表露无遗,80年代初的新民晚报,就象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社会上很多有为人才。

兼任政审工作的日子
       几天后的下午,我来到薛晓逊底楼的办公室,等候他一起出门,就在他办公室里,我见到了被称为新民晚报三大美女之一的吴咏红,吴咏红当年20岁出头,身姿挺拔,容貌俊美,礼貌谦和,非常大气,她是为人厚道的著名老记者武璀的女儿,所谓阳春白雪,气质非凡,用在她身上一点不为过,她和薛晓逊同在一个办公室,她的办公桌在进门的左边,人们每次进门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我当时和吴咏红交流不少,记忆深刻,犹在眼前,1996年,我从美国新民国际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上调回上海,任新民晚报美国版筹备部门负责人,吴咏红此时主编新民晚报港澳台版,作为美国版的编辑成员之一,她和我同在了一个办公室,而且还坐在我对面,我得以从多方面对新民晚报这位才貌双全的同事有更真切的了解,不过,这一话题我这里就不说下去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写出来,现在,我对薛晓逊的怀念,占满了我的脑海。
       我和薛晓逊很多次出门时,都是下午2-3点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很少,所以只能匆匆赶向每一个应聘者所在的单位,几个月下来,我们跑了很多路,最远的跑到宝山区和闽行区,每次回家都在晚上9点到11点,肚子饿了,就在路边买小吃充饥,一边吃,一边为这些应聘者难过,因为应聘者所在单位的组织人事部门,大都没有成人之美之心,他们自己单位不重用,还想方设法让手下人跳槽不成功,他们提供的应聘者的档案材料,大都惨不忍睹,我常常在惊诧中走出应聘者单位的组织人事部门,我问薛晓逊怎么会这样,应聘者档案里怎么都是乱七八糟的材料,难道那些让我读后感动的卷宗里的文字,都是精神有问题和素养有问题的人写的?
       薛晓逊也很惊诧,但他这时显得成熟和老练一些,他说,我们要用脑子去政审了,还要用脑子去摘录应聘者档案材料,中--央文件规定几十种文---革遗留的材料类别,必须清除出个人档案,但很多单位没执行。
       我对薛晓逊说,我们要把重点放在给应聘者写鉴定报告上,我和你两人签名作证,这样就可避免摘录材料时陷入困境。薛晓逊说,这是一个方法,但摘录材料还是要有,我们的摘录材料还是要让原单位组织人事部门盖章。我对薛晓逊说,这样下去,想进新民晚报的人,会不会都卡在政审这一关了!
       薛晓逊想了一会说,下一次,我和你出来政审前,我们一起去请示王玲和刘佩芳她们,我感觉她们很了不起,她们一定遇到过很多和我们一样的情况,但她们仍然为报社调进了几百个人才。

昏暗大街上边走边谈
       薛晓逊当时只有27岁,他的处事方法,比同龄人老练许多,他的这一特点,在和我的交往的时间里,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有人说这和他在局团委书记这一岗位上接受过锻炼有关,70年代末,中央规定《局级团委书记可以列席同级局党委会议》,这一政策对一大批局级团干部的成长,起到了催化剂作用,这种说法,我心中是认可的,我曾在一次天黑回家的路上问薛晓逊:怎么会想到来新民晚报的,对自己有没有什么规划。薛晓逊回答说,我想从头做起,不做只红不专的人。我又问他,除了书本上教我们的,你自身最大的梦想是什么?薛晓逊看着身边匆忙走过的路人回答说,你看看这些赶路的人,其实他们都有梦想,我也有过很多梦想,很多梦想都和国家的梦想联在一起,连婚姻大事都很少考虑,这是我这一批团干部的特点。这是薛晓逊的真实思想,他的观念中,国家第一,个人第二,甚至没有,他的思维模式反映了当年这一代团干部的特性。
       我们常常这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在昏暗的大街上边说话,边往家赶,这种走在路上互相切磋沟通的经历,一直持续到在新民晚报老总编辑束纫秋的支持下,薛晓逊到新民晚报读者服务部担任经理为止。

新的经营管理领路人
       80年代中期,新民晚报在经济领域的成就,已经初见成效,薛晓逊搬离了底楼的办公室,搬到了4楼的一间办公室,他成了新民晚报第一个第三产业的负责人,他这时很忙,办公室很少遇见他,和他在一起的,是一批年轻干将如陈明仁,张政平,惠亦仁等,他们思维之敏捷,处事之干练,常常让很多老报人吃惊,他们在第三产业这一新兴领域中释发出的能量,让人感慨这几个年轻人能力真强!
       任荣魁副总编当年只有50多岁,他把薛晓逊这批年轻人,看得如自己孩子一般,他对薛晓逊的欣赏和信任,报社里谁都知道,在他的首肯下,薛晓逊他们在发行量达186万份的新民晚报中夹送企业广告,他们把版面分隔成几十个小块,然后通过电话销售,一块块卖给工厂企业,一个星期下来,就汇聚到2 至4块整版广告,然后印刷并附夹在新民晚报中,通过邮局送到千家万户。
       薛晓逊他们这种经营方式,在当时的新闻界是首创,这一业务开展得非常顺利,赢利颇丰,他们又举办优秀商标评比,吸引数千厂商前来参加,在前来参加评比的厂商中,他们又寻觅开展国际贸易的对象,共同经营进出口紧俏商品,就这样短短几个月后,他们为新民晚报赚到了很多的钱。有一次,我到薛晓逊他们办公室,张政平兄兴奋地告诉我,他们从最初赚30万,到后来赚70万,最后在年度总核时,他们赚到了几百万,甚至赢利来好几辆非常抢手的桑塔纳小轿车。
       我听着他们的叙述,看着他们欢快的脸,心中的高兴也溢于言表,虽然我到今天也搞不懂他们做生意的诀窍,但在几十年后,我再度回头看他们当时的经营方式,我从内心为 有这样的同事感到骄傲,在80年代初那个天地懵懂的年代,有他们这样经营头脑的人才实在并不多,当年中国最富裕的人,大家只叫他万元户,当时人们的工资,每月是36元人民币,复刊时新民晚报的全部资金,只有从银行借来的80万元(这一数据我从新民晚报原财务处长陈克庆兄处得来,他在90年代访美时和我说起,时间久远,记忆有些模糊,有心人可向他核实),薛晓逊他们在不长的时间内,为新民晚报赚到几百万,大家不得不承认,年轻一代经营管理领路人,在80年代新民晚报的土壤中,已茁壮成长起来。

梦想都和国家联一起
       接近30岁时, 薛晓逊结婚了,在他新婚的第二天,我随社里以及组织人事部几个领导去他家祝贺,进门却不见他的影子,大家问左邻右舍,再打电话回报社,过了一会, 薛晓逊才急急从报社赶回来,看见我们坐着等他,笑意中含着害羞,再过了一会,新娘也匆匆从单位赶回来,原来,他和新娘都没休婚假,新婚第二天就回单位上班去了。
       今天中国各省,市,自治区的不少省部级干部,很多人曾是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的局团委书记,有人说薛晓逊当年如果没有来到新民晚报,他的人生之路会不会和他们一样,这个预测谁也无法回答,但是,薛晓逊当年还是放弃了团干部职位带给他的一切,来到了新民晚报"从头做起",他在新民晚报不算短的20多年时间里,给新民晚报带来了他难以磨灭的贡献,他的精神,他的品德,他的为人,让新民晚报很多同仁至今难忘!
       很多个细雨纷纷的清明时节,我都会想起薛晓逊,想起他因心脏病离开人世,想起他逝世时只有40多岁,哀思中的我总会想起他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我也有过很多梦想,很多梦想都和国家的梦想联在一起!



       2009年3月28日追记于美国西部




以下是薛晓逊最后留给我们记忆片断

1. 薛晓逊生前写的论文《报纸涅槃

       薛晓逊把自己变成了印刷专家,他撰写的高质量论文《报纸涅槃》,刊登在中国的印刷类学术刊物《印刷技术》上,他在论文中说,触发我将郭沫若新体诗《凤凰涅槃》引申到报纸涅槃的是一则小新闻:IBM公司发明了如一根头发丝般纤细的液晶管.这一成果使我大大惊叹,因为它宣告了电子纸张的最后一个技术难关已经攻克,预示着一个崭新的"纸凤凰"将在烈火中"涅槃"。

       刊登薛晓逊论文的刊物名叫:《印刷技术》 ,该刊物的英文叫:PRINTING TECHNOLOGY ,核心期刊收录为:ISTIC EI SCI PKU NJU ,刊期是2000年第4期。  
       论文作者:薛晓逊  
       作者单位:《新民晚报》印刷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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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薛晓逊去世后被同事写进散文
   《新民晚报》资深记者林伟平兄的太太,上海著名作家蒋丽萍近日写的回忆散文《考试》中透露,薛晓逊当年和她一起考进《新民晚报》, 同期被招聘进《新民晚报》的不到2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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